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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芬奇密码
该片导演:朗·霍华德
主要演员:汤姆·汉克斯;奥黛丽·塔图;伊恩·麦凯伦;让·雷诺;保罗·贝塔尼;阿尔弗雷德·莫利纳
播出日期:2006年5月19日
剧情简介
哈佛大学的符号学专家罗伯特·兰登(汤姆·汉克斯 饰)在法国巴黎出差期间的一个午夜接到一个紧急电话,得知卢浮宫博物馆年迈的馆长被人杀害在卢浮宫的博物馆里,人们在他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一个难以捉摸的密码。兰登与法国一位颇有天分的密码破译专家索菲·奈芙(奥黛丽·塔图 饰),在对一大堆怪异的密码进行整理的过程当中,居然发现一连串的线索就隐藏在达·芬奇的艺术作品当中。这些线索,大家都清楚可见,然而却被画家巧妙地隐藏起来。
兰登无意中非常震惊地发现,已故的博物馆馆长(也就是奈芙的祖父)竟然是峋山隐修会(Priory of Sion)的重要成员。峋山隐修会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秘密组织,其成员包括牛顿、维克多·雨果与达·芬奇等多位历史名人。兰登的直觉告诉他,他和奈芙是在找寻一个石破天惊的历史秘密……
主角访谈
汤姆-汉克斯:希望我的《蒙娜丽莎》能到来
面对这样一部世纪性的作品,原著《达·芬奇密码》什么地方令你着迷呢?
汤姆·汉克斯:我觉得丹·布朗将虚构故事讲述成真实故事的本领最吸引我。这种恐怖感和神秘感的营造迫使读者无法将小说放下,而是不断投入进一个又一个密码之中。当布朗在最后揭开谜底的时候,我们都会猛拍一下巴掌说:“原来是这样!为什么之前我没有看出来呢?”这让丹·布朗自己也像是一个密码一样的谜,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追捧。
你和丹·布朗见过面吗?
汤姆·汉克斯:我在正式开始这部电影拍摄前三四个月,就跟丹·布朗通过电话了。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伦敦,一起讨论剧本的细节。我向布朗请教了很多自己不是很明白的地方,他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对待年幼的孩子一样,耐心地为我介绍着关于达·芬奇的疑惑,每一次和他讨论都令人入迷。那段时间的经历,让我明白兰登为什么会如此重要,为什么会如此令人喜爱,因为布朗就是兰登。
对你而言,在电影拍摄中最困难和最杰出的部分分别是什么?
汤姆·汉克斯:我认为最困难的部分是你需要在演绎过程中表现出很多潜在的信息。这些知识都放在每一个角色的脑子里,但你必须将它传递给观众。我常常跟导演霍华德说:“我已经完全了解这部分知识了,但是既然我已经知道了,我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?”但是比如不可能有很多观众都曾经读过关于《岩间圣母》的大量资料,所以我们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待。这是我们这次拍摄中遇到的最大的挑战,在整个过程中我们都无法避免这个问题,每天、每个场景、每个镜头,我们尽量做到将大段的背景介绍和日常对话相平衡:什么是我们知道的?什么又是我们应该交流的?我们真的有必要介绍这段背景知识吗?
而杰出的部分我觉得是我们采用如此豪华的实景拍摄。凌晨3点我们坐在丽弗里街边的汽车里,而中午的时候我们又置身于卢浮宫的工作间里。当我们走在那些巨大的、全球瞩目的艺术品前面的时候,我总是想,如果全世界的人都熟识它们,那么我们究竟怎样才能给观众带来惊喜呢?这巨大的挑战一直刺激着我们做得更好。
能具体形容一下你对《蒙娜丽莎》的感觉吗?
汤姆·汉克斯:我们常常会被这些杰作所震撼,不只是《蒙娜丽莎》,还有那些没有出现在我们电影里的艺术品,比如《约瑟芬女王的加冕典礼》这些世界名画。我常常会驻足于这些作品面前,而忘记了蒙娜丽莎还在等着我换好衣服继续拍摄呢!尤其是我换衣服的地方在距今5000年的阿波罗雕像前面,这也许是我忙碌一个晚上的奖励吧(卢浮宫只允许剧组晚间拍摄)。在别的电影里,这种空荡荡的罗浮宫的画面非常难得,很多时候电影都不会在罗浮宫里拍摄,可能选择另外一个有些类似罗浮宫的博物馆,或者甚至在一家废弃的医院里搭建几间看起来相像的房间而已。我们为了《达·芬奇密码》这本世界上最畅销的小说,坚持挺进了卢浮宫这座世界上最著名的建筑。
达·芬奇在51岁的时候创作了《蒙娜丽莎》,你在自己50岁的时候有什么计划吗?
汤姆·汉克斯:我马上就要满50岁了,我也非常希望自己的《蒙娜丽莎》能到来。
奥黛丽·塔图:不是淘气小女孩
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《达·芬奇密码》(blog)的?
奥黛丽·塔图:当2004年9月《达·芬奇密码》第一次登陆法国的时候,我就把它当作我旅途的消遣。这真是一本优秀的侦探悬疑小说,尽管有一定厚度,但我几乎是在几天内就把它看完了。小说中的结构很完整,所有的细节都巧妙地结合在一起。在电影中我们会做一定的删节,但我们还是基本保持着书中的风格。
说说你怎么得到这个角色的吧?应该有很多女演员都在争演索菲·奈芙。
奥黛丽·塔图:是的,我非常荣幸能够得到这个角色。当我从休假中回来的时候,就听到很多媒体已经在炒作说我得到了这个角色,但当时我确实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消息,直到12月我的经纪人才告诉我导演朗·霍华德希望见我。因为档期不合,而且我自己觉得我对于奈芙来说太年轻了,所以我第一次拒绝了霍华德的要求。直到1月的时候,我再次收到了霍华德的邀请。这次我接受了他的邀请,前往洛杉矶与霍华德和汤姆·汉克斯见面。我们那次见面非常愉快,不过我没有过多考虑自己是否入选这个问题,我仍然认为我太年轻。但不久后,我接到了霍华德从卢浮宫打过来的电话,说:“好,就是你。”
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拍摄的呢?
奥黛丽·塔图:我们第一场戏在6月底左右开始,我在7月1日立刻开始了工作,在经历了巴黎、伦敦和苏格兰的拍摄后,我在10月3日结束了所有工作,但整个剧组一直到11月4日才完全结束拍摄工作。在我们第一次拍摄中,我化好妆,坐在汤姆旁边,突然觉得既紧张又好笑。我真的觉得自己就像置身于一个笑话中一样,坐在汤姆身边真是非常不自然,这个画面简直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的生活里,将一只小虾放置在一个巨人身边真不是个好主意。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当你享受着整个卢浮宫时,你会在卢浮宫的艺术珍品面前感到陶醉吗?
奥黛丽·塔图:我们在卢浮宫工作的时候一直都非常地小心,特别是美国的演职人员对欧洲艺术十分敬仰,摄影师会很小心地减少摄像灯光作用于艺术品的次数和时间。这也是我对待卢浮宫的态度。我无法确定这些艺术珍品给了我很多的感受,可能由于在这项庞大的工作中,太多的感受冲击了我的大脑。当然在夜晚的卢浮宫里,看到这么多艺术作品和大量的现代摄影器材放置在同一间房间里,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。
你觉得奈芙最吸引人的地方在哪里?和你的个性相似吗?
奥黛丽·塔图: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我只能说应该是她永不妥协的态度和勇于战斗的精神。毫无疑问,导演之所以选中了我,我们应该是有一定相似的,但说实话,我并不是很确定。
我跟全球所有的观众一样期待看到这部电影。但我并不是很心急,因为每次我看自己的电影,我都会觉得很好笑,比如我的发型或者是汽车追逐的紧张程度等等。在这部电影里,我希望你们能够看到一个高贵的、意志坚强的女人,而不是一个淘气的法国小女孩,这样人们才不会责怪霍华德选择了我来扮演奈芙。
让·雷诺:法希是为我量身定做的
你怎么会加入《达·芬奇密码》的?
让·雷诺:我是被制片人布莱恩·格雷泽和导演朗·霍华德的一个电话招进剧组的,没有经过试镜,他们只是问了问我关于天主事工会的一些看法。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这个外号叫“公牛”的警察局长是丹·布朗为我量身定做的。当然在外在形象方面我们是十分相像,但是我和法希这个人物在性格上,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能描述一下第一次在卢浮宫拍摄的感受吗?
让·雷诺:简直不可思议。当我们走在只能听见我们自己的脚步声的空荡荡的博物馆里时,就像孩子站在历史书面前一样去仰视那些艺术品。在世界上最富魅力的罗浮宫中,我深切地感受到世界的平和以及对天才艺术家的敬仰。这个时候你才会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。我不能忘记《蒙娜丽莎》这幅巨作给人的感动。当你独自一人走动在蒙娜丽莎之前时,她的眼神和微笑仿佛时时刻刻地跟随着你。也许在今天看来,她并不是最美丽的女人,但从她的眼角和嘴角传达出来的讯息,却使得你不得不承认她极具吸引力。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艺术。
你是怎样将自己融入贝祖·法希这个角色的呢?
让·雷诺:法希是一个易怒、不苟言笑而坚定的警察局长。影片开始不久之后,我们会了解到他之前建立在信仰上的推理和看法都是错误的,当他发现他被自己曾经信仰的事实背叛之后,心理上产生难以磨灭的伤害。这在好莱坞电影中不常出现,这种心理转换也正是我努力尝试去表现的,我希望通过我的表演能够让书中的人物栩栩如生。
你当时有考虑过你和汤姆·汉克斯会有怎样的合作吗?
让·雷诺:我得知会和汤姆合作后,非常高兴。他是一个处处给人惊奇的演员,我最初就被他如加莱·古柏(好莱坞著名的电影演员)似的优雅所吸引。他对待家庭和朋友很和善,非常容易与人合作,并愿意在任何时候伸出援手。而且对于他这样一位大牌演员来说,即使汤姆已经相当满意自己的表演,他也不会介意多重复演一次。
那与导演朗·霍华德的合作怎么样?
让·雷诺:我们的合作让我们两人都觉得很舒服。霍华德喜欢用很多架摄像机,要求演员为一个镜头表演很多次去达到他所想要的效果,而且经常询问我们对台词和走位的一些看法。我觉得霍华德的影片有时候给你的感觉是酸酸的,而有时候却又是甜甜的。这种感觉在《达·芬奇密码》的紧张情绪的营造中非常合适,但与此同时对摄影和演员的要求就非常高。我很喜欢他这种友善的导演风格,即使指挥超过600多人的群众演员,他也不会失去往日的沉稳。
怎样评价奥黛丽·塔图呢?
让·雷诺:拥有特殊身份背景和血统的索菲·奈芙角色十分复杂,挑选演员难度很大。最初的时候,塔图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瘦小,因为当时非常冷,她把自己完全包裹在毯子里,但是当她出现在银幕上时,却非常具有爆发力。我们所有的人都很喜欢她,我希望我能够与她有多几场对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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